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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维将玉书送回玉清殿,扶辰已两眼发光的等在房间外了,瞧见她软绵绵的样子又皱眉,“怎么一副要死的模样”
夏维悠悠道,“每个入七邪月阵试炼的弟子都是如此,没什么大碍,”说着将她搁在屏风下的小榻上。
扶辰两眼继续放光,“玉书,你不亏是我老大,太给我长脸了,今日小童来报试炼结果时,你是没瞧见大家那种样子,太过瘾”
夏维哀伤的看了看扶辰,“昨晚下注时你为什么不拦我,我的千年桃花酒就这样白白便宜了别人。”
扶辰哼了一声,“是谁说玉书连一个时辰都撑不过去的幸好没听你教唆。”
夏维委屈道,“我那里知道师妹昨天留了一手,不管,师妹,此事因你而起,你一定要赔我。”
玉书瞟了他一眼,“活该。”
夏维直问到她脸上,“我一路将你抱回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对我”
玉书道,“我没让你抱,是你自愿的。”
一向含着味懒洋洋的俊脸登时沉了下来,夏维瞧着她,“这是你的真心话”
玉书眨了眨眼睛,“怎么,你希望这不是我的真心话”她对付生气的人一向有套秘诀。你既然生气了,那就索性在气气你,看你究竟能气成什么样,看你究竟气不气得死。
夏维瞪着她,看样子是要发作,扶辰这时突然变的很会看眼色,“千万别上当,她适意的,你要是当真,她只会更得意。”
夏维不说话了。
三日后,三清大殿正式开启,玉书穿着严肃的白衣,礼乐钟声低沉有力,她踏着青灰色的台阶。台阶下,数千名弟子或羡慕或嫉妒的看着她,白裙曳地,裙摆拂过绣鞋,露出白色的鞋面,她走的稳重。
檐廊下铺着赤红的地毯,踏上去,脚底生软,两侧立着那些所谓的师兄,他们看着她,她无法瞧见他们的表情,她只瞧见三清殿端坐的三清天尊。
她的目光落在中间那人身上,赤金衣袍,祥云绕身,玉如意挽在臂里,她踏入殿内,跪下去,长长的青丝铺了满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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