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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书觉得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军帐外战火连天,嘶杀声长年累月不绝,父亲母亲将她一个人留在了军营里。烛影幢幢,伺候她的小婢子打着瞌睡。
那时她还什么都不懂,不懂忧愁,不懂战争,魔族军营里,朔风呼呼,她追着萤火虫在天空下跑着跳着。
铮铮琴音伴随着沉郁的歌谣从遥远的地方飘过来,有人在唱,“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族难当头,子民的热忱和献身精神,是一个种族不亡的根本,父亲曾经这样告诉她。他父亲也唱战歌,却不沉郁,总有一种慷慨激昂在里面。
她小小的年纪就知道,原来同一首歌谣,经不同的人唱出来,是不同的调子。
天空有星星,沉郁的歌谣越飘越远,她听的心里有些难受,正要爬起来去找一找歌谣的源头,琴音突然断了,歌谣也止了。
玉书睁开眸子,瞧见一张近在咫尺的小白脸。
他没动,玉书也没动。
他瞧到她脸上,“你终于醒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玉书皱了皱眉,“你是谁”
他歪着头打量她,“我是灵宝天尊坐下的夏维,你可以叫我师兄,当然我也不太在乎这些俗称,你也可以叫我夏维。”
玉书道,“哦,夏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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