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是这么说,骨子里保守的习惯又岂是这么容易而又简单地改掉的?
所以在闫谨行再次走进来的时候,看到他的媳妇儿呆呆地坐在炕上一动也不动,双眼有些失神地盯着一点看,很显然她的思绪已经飘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能让他媳妇儿在他们正式的洞房之夜失神。
关好门后,闫谨行拖鞋爬上炕上,然后长臂一伸,就把宁熙给揽到怀里了。
“在想什么?”闫谨行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在宁熙的耳边响起来。
“没想呢。”闫谨行的动作让宁熙回过神来,然后她的耳朵应为闫谨行的话而微微发痒起来,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这人,怎么就喜欢突然袭击!
看着小妻子的举动,闫谨行低低地笑了起来,宽厚的胸膛微微震动着,这让宁熙有些恼羞了。
有什么好笑的,她也只是稍微失神了一会!
看得出宁熙的恼怒了,闫谨行也知道不能太过了,安抚地说道:“好了,不生气啊,乖!”
语气里的宠溺压住了宁熙的恼羞,同时更让宁熙的脸颊变得更烫了起来。
她一直是知道这个男人宠爱自己,但是一直以来他都是用他无声的方式来,而这会儿听到他用这样宠溺的口气同自己说话,宁熙给臊的没地了,把脑袋往闫谨行的怀里埋去。
请原谅这个两世都未曾有过这种感觉的人吧,女人的感情大部分的时候总是偏于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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