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尺若猛然惊醒,直挺挺的起身,汗如雨下。
秋风飒爽,卷着落叶从茜色的纱窗外打着旋飘过去,呜咽的风声像一条拉长的风筝细线钻过来,牵动她的手指。
她动了动僵住的手指,迟缓的抬起,擦了擦汗。
“已经二十天一天了,不知道这孩子怎么样了?”她心里堵闷至极,极想亲眼看看锦淳在囚营的样子,但又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不敢招暗卫回禀,更不敢叫叶晖去探看。
东承浩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弄个秦裳回来,果然不那么简单,竟然联合锦淳想要取她而代之,凭借七分相似容貌把持朝政,控制皇帝。
这件事要说与礼亲王没有关系,打死她都不信。
既然是礼亲王出手,那么东承浩也干净不了。
周尺若想了一会儿,实在顾不上锦淳在囚营是否能撑下来,只能先解决秦裳。
“娘娘醒了,现在用膳还是先喝点甜汤?”绿竹走了进来,将床帐撩起挂好。
周尺若蹙着眉头揉了揉,道:“先用汤吧。”
绿竹应了,转身吩咐把早上煨了许久的鸡汤呈上来,周尺若喝了一盅,这才起身洗漱,换衣上朝。
将锦淳送去囚营磨砺,对外只能称病,她这个监国太后又派上了用场。
如果西域使团还在一定会困惑,难道善雅国是王不见王,见了太后不见皇帝,见皇帝就不会见到太后。
周尺若深锁眉头,登龙辇时低声问绿竹,“叶晖有信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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