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游戏里,此时正是傍晚时分。
周尺若面对着锦淳,一时竟是无言。
久久的沉默让锦淳本倔强抿住的唇轻轻颤动起来,他挺拔着身躯,十岁的少年已经能看出几分成年后的轮廓,如劲松,如雄峰,越发的让人有高山仰止的气度,可也散发着疏离和冷漠的气息。
真像,怎么会这么像。
那年去机场送旧年儿子飞国外学习,儿子也是这般抿着唇,冷着脸,倔强又疏离,当时是她忍不住搂住他抱了抱,而儿子的手臂在很久后才环住她,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很快松开,再不迟疑的转身登机。
前夫的眼神很欣慰,儿子的眼神很坚定,唯独没人注意她,满满的失落与自嘲。
儿子会走,前夫会与她离婚,都在意料之中,却在情理之外。
周尺若缓了缓情绪,抬眼看锦淳,“所谓的真相不过是裴逃的推理,曲游一天不承认就一天不能定罪,无罪加身,怎可用刑?”
闻言,锦淳的脸阴翳的能滴出水来,见周尺若眼露失望,一瞬又变的慌乱无措,可随即,又变的狠厉而坚定。
一个曾经那样清澈的眸子会瞬息几番变化,着实让人惊诧。
周尺若心里仿佛堵了一块石头,闷痛闷痛的。
“若皇上如此做,是为不公,若不公仍要这么做,是为昏聩,皇上是明君,势必会君临天下,清誉为重,还请皇上三思。”
锦淳再有想法也哑住了,这么一刻他伤心到恨周尺若,怎么也想不明白,人证物证都有的情况下,她还是要包庇曲游,为什么?
曲游哪里好到要她伤害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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