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口气,周尺若缓缓动了动紧抿的唇。
“母后,儿臣觉得蹊跷,这酒坛子谁埋的啊?这么多,就是底下酒窖也比不过。”锦淳疑惑的问。
“兴许是萧夫人埋的……”不待她说完,锦淳抢话道:“不会的,若光明磊落之举,那老太监何至于自戕?儿臣觉得,此事蹊跷,需查。”
“查?”
“当然,这皇宫就是母后与儿臣的家,家里有怪事不弄清楚,住的岂能安心?”锦淳理所当然的回道。
周尺若微楞,轻声长吁,“家啊……。”
虽然锦淳生权欲,但他毕竟是帝王,是名利为浮云的帝王不会是个好帝王,所以锦淳没错。而他又是自己期望的方向成长,就更没错了。
既然他还看重她这个母后,看重这个家,也可以了。
她就当做自己有个事业心特别强势的儿子就好,想太多也没什么意义。
似乎瞬间顿悟,周尺若恍然过后便微笑起来,伸手拍了拍锦淳的肩膀,语气温和且认真,“皇上政务繁忙,不如交由下属去查,哀家看那个赵辉就很机灵,不若交给他办吧。”
锦淳回想了一下,赵辉也是这次武先于推荐上来的贴身侍卫人选之一,身份不过是礼部赵侍郎家的远支子弟,虽有家族可依,却和寒门差不多境遇。
用他倒也省心,要知道,别人能拉拢他,作为帝王同样可以拉拢,且比他的家族更具诱惑力。
这些想法不过在脑子里转了转,锦淳就应了下来,“好,儿臣待会儿就见见他。”忽然想到赵辉似乎也是个长相清秀的少年,他脸色有些不好,随即问,“母后怎么偏偏记得他?”
周尺若随意道:“是你的贴身侍卫,他们每个人哀家都记得。”
闻言锦淳僵直的身子松弛下来,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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