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明白的。有些事情他必须知道,而且只有我能告诉他。我不是要威胁他,也不是要恳求他。我只是要让他知道某些事情。”
凯伦叹着气说道:“我知道你很痛苦,但自以为是,只能带来更大的伤害。”
亚历克斯轻轻地挣脱琳的怀抱:“这可与罗茜达夫的死有关,行了吧发生这样的事,就是因为他觉得我与罗茜达夫的死脱不了干系,不是吗”
“看上去是这样,先生。”凯伦谨慎地说。
“如果我告诉你我找到答案了呢”
“如果你真找到什么答案的话,我才是你该找的人。”
“我会跟你讲的。但是麦克费迪恩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真相的人。求你了,相信我。我自有我的道理。我的女儿危在旦夕。如果你不让我同麦克费迪恩说话的话,我就到外面去,把我所知道的同媒体的人讲。请务必相信我,你也不想我那样做吧。”
凯伦斟酌着眼下的形势。吉尔比看上去很镇静,甚至是过于镇静了。她还从来没有碰到过此类状况。通常情况下,她会向上级请示。但是劳森眼下正忙别的事儿。也许应该交给谈判专家来处理。“我们去和邓肯警官谈谈吧。他正在和麦克费迪恩谈判。”
她下了警车,叫来一名制服警,叮嘱说:“请照看好吉尔比太太和麦齐先生。”
“我要和亚历克斯一起去。”琳抗议说,“我不能离开他。”
亚历克斯拉起琳的手。“我们一起去。”他对凯伦说。
凯伦知道自己没有别的办法。“好吧,我们走。”她一边说,一边领着他们朝封锁通往麦克费迪恩所住的那条街的警戒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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