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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动静。但在缝隙边缘各处都尝试过后,窗户松动了,一点点地被向上掀开。满头大汗的亚历克斯用手背抹了抹脸,歪着头透过缝隙朝里观察。天窗由一根金属臂轴和一个旋钮控制着,可以从车内调控上下高度,也可以防止天窗一段被抬起过高。亚历克斯抱怨了一声,他还得把臂轴拧下来换掉。
他扭动身体,调整到最佳位置。抓住旋钮很不容易,因为二十五年前装上去之后,就再没有人移动过。他挺直身体,又试了几次,终于第一个旋钮松动了,之后又是剩下的几个。天窗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
亚历克斯观察着车里的情况。看起来比想象中的好一些。如果小心地把身子探下去,他可以够到放置在一边的统座。他深吸一口气,两手扳着天窗边缘,把身体降了下去。
整个人的重量朝下坠的时候,他觉得手臂就要脱臼了。他的两条腿像骑脚踏车一般乱蹬,想要踩到支撑物,但是几秒钟之后,他只能让自己掉了下去。
透过昏暗的光线,他发现车内的布置同多年之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当年,他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这里就是罗茜遇袭的地方。车里没有一丝泄密的气味或可疑的血迹。
他离终极答案如此之近。亚历克斯害怕抬头查看天花板。如果劳森已经好几次重新刷了油漆该怎么办还会留下证据吗他努力让剧烈的心跳恢复正常,然后像歪呆一样发出一声祈祷,扬起头朝天花板望去。
该死,天花板不是蓝色的,而是米色的。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发现。他可不想空手而回。他爬上统座,挑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拿其扳手的一个刃面,刮下一小块油漆,装进了一个信封。
当他搜集到足够的量之后,便跳下统座,拿起一片油漆。一面是米色的,另一面是蓝色的。亚历克斯的双腿一个颤抖,身体重重地坐在了统座上,心头被激起一阵复杂的情绪。他从口袋里掏出杰森留给他的那份样本,看着那块让他回忆起二十五年前的往事的蓝色椭圆形漆印。他掀起窗帘的一角,让阳光透进车内,把那片刮下来的油漆放在浅蓝色的漆印上。颜色几乎吻合了。
泪水霎时间涌上眼眶。这就是最终的答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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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肯又尝试了三次想和格雷厄姆麦克费迪恩对话,但后者一直坚持只和劳森谈,毫不动摇。他让邓肯听到了达维娜的哭喊声,算是他唯一的让步。气愤异常的劳森觉得已经忍让到了极点。
“时间在分分秒秒地过去,孩子已经吓怕了。媒体都在盯着我们呢。把电话给我,现在由我来和他谈。”劳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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