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沿着不同的方向进行下去,但是亚历克斯没有继续听下去。听了这些分析后,他的大脑活跃了起来,冒出了一连串想法。他已经将一些零碎的片段靠几个接点在头脑中连接了起来。突破了第一点,之后的所有事情都有了眉目。剩下的问题是该怎么办。
他突然发现自己刚才完全走神了。其他人都企盼地望着他,等待他回答一个没有听到的问题。“什么对不起,我走神了。”
“杰森问你是否需要他写一份正式的报告这样你就能给劳森看了。”
“是啊,好主意。”亚历克斯,“棒极了,杰森,真了不起。”
琳送杰森出门的时候,歪呆用看透了一切的眼神望了亚历克斯一眼:“你有主意了,吉利。我看出来了。”
“没有,我刚刚只是在努力地想回忆出入拉玛斯酒吧的人里谁有船。那儿是有几个打鱼的,对吧”亚历克斯一边说,一边转过身从面包机中弹出两片面包。
“你终于说出来了我们应该告诉劳森。”歪呆说。
“对,等他打电话来,你就告诉他。”
“为什么,那你现在干什么”
“我得去办公室待几个小时。我一直没时间照顾生意,事情不会自己给解决了。早上有几个不得不参加的会议。”
“你自己开车去吗”
“没办法。”亚历克斯说,“但我觉得光天化日之下在爱丁堡的大街上还是挺安全的。不用等到晚上我就会回来的。”
“这样最好。”琳拿着早晨的报纸走了进来,“看来杰姬说得对,头版头条上全都登满了。”
亚历克斯嚼着面包,陷入了沉思,其他两人则翻着报纸。趁他们各自都忙着的时候,亚历克斯拿起杰森留下的那张图表塞进了裤兜。趁两人对话的间隙,亚历克斯亲了亲妻子和熟睡的女儿,之后就离开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