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不怎么看重我们。”琳说,“他是个退休的会计,认为我们是些放荡不羁、从事艺术的家伙。所以不用特别在意,你并没有破坏一段深厚的友谊。但是,我们必须报警。”
“到了早上再说吧。我们可以直接找劳森,这回他该把我们的话当真了。”亚历克斯说。
“你认为是麦克费迪恩干的”歪呆说。
“这里不是亚特兰大。”琳说,“这里只是法夫郡的一座小村子,在北皇后港还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偷袭事件。即便有人要偷袭,也不会挑一条每晚都有退休老人散步遛狗的街道对一个高大的男子下手。这不是偶然事件,是事先设计好的。”
“我同意。”亚历克斯说,“同那两起谋杀案的作案手法如出一辙。凶手经过精心打扮,掩人耳目,企图制造纵火、打劫、偷袭的假象。如果不是埃里克及时出现,恐怕你现在已经没命了。”
还没等其他人做出回应,门铃响了。“我去。”亚历克斯说。
他领着一名警员折回屋里。“汉密尔顿先生报了警。”亚历克斯解释说,“汉德森警官来录口供。这位就是麦齐先生。”他补充说。
歪呆表情僵硬地笑笑:“谢谢您能来。坐下问话吧”
“我要了解具体情况。”汉德森一边说,一边拿出一本笔记簿摊在桌子上。
歪呆交代了自己的全名和地址,解释说自己是在看望老朋友亚历克斯和琳。当他表明自己的牧师身份时,汉德森看上去有些不自在,仿佛为有人胆敢在自己的辖区内袭击一名教士而觉得尴尬。“到底是怎么回事”警员问道。
歪呆把能想起来的一点点细节说了出来:“不好意思,我只能说这么多了。那会儿光线很暗,我根本没有觉察到任何情况。”
“他没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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