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情形,亚历克斯介入了,他心里纳闷当歪呆面对犯下罪孽的教众时会是怎样的姿态。他把花圈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凯伦,看到凯伦重视的表情时他觉得宽慰了不少。
“我敢说,这就奇怪了。但并不能说明麦克费迪恩先生正设计谋害你们。”
“他还有什么办法能知道凶手呢”亚历克斯问,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问题就在这儿,不是吗”歪呆厉声说。
“他在报纸上看到了克尔医生逝世的消息。消息登载面很广,因而我觉得要了解马尔基维茨先生的情况也并非难事,互联网让整个世界都缩小了。”凯伦说。
亚历克斯再次感到心一沉一沉的,为什么所有的人都对他感到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这样抵触呢“但是他为什么要寄那些花圈呢除非是因为他认为我们是杀害他母亲的凶手。”
“认定你们是凶手和成为杀人犯还差好远呢。”凯伦说,“我觉得你们俩位现在压力太大了,吉尔比先生。单凭您告诉我的这些情况,我不觉得你们俩有生命危险。”
歪呆震怒了:“还要死多少人才能让你们相信呢”
“有人威胁你们吗”
歪呆绷着脸说:“没有。”
“有没有接到没人说话的诡异电话呢”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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