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索恩斯说。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纸袋,放在玻璃片上面,一并推到亚历克斯和歪呆身前:“拿去吧。我们这儿已经留下够实验室自己用的样本了。当然,你们需要签个字。”
歪呆伸手把玻璃片装进纸袋,然后塞进衣袋里:“谢谢。我在哪里签字”
歪呆在一个记录本上潦草地签下名字时,亚历克斯不解地看着索恩斯。“您为什么要这样做”他说。
索恩斯摘下眼镜,放到一边。“因为我讨厌未解之谜。”他一边说,一边站起身,“就跟我讨厌办案不力的警方一样。而且,如果你们的推断不错的话,我更不愿意让自己的良心为你们的死负责。”
“我们为什么要转弯”亚历克斯在行驶到格兰罗斯的郊外把车往右拐时歪呆问道。
“我要让劳森知道是麦克费迪恩寄来那些花圈的。我要说动他让索恩斯对那些油漆做化验。”
“浪费时间。”歪呆嘀咕说。
“跑到莫南斯街敲人家空房子门也是在浪费时间。”
歪呆不再说话,任由亚历克斯将车子开到警察局总部。走到前台,亚历克斯说要见劳森。“事关罗斯玛丽达夫的案子。”他说。两人被带到一间等候室,在那里他们读着关于马铃薯甲虫、失踪人口和家庭暴力的海报。“真奇怪啊,待在这个地方,你就觉得自己有罪。”亚历克斯咕哝说。
“我不觉得。”歪呆说,“真到那时,我会要求同更高一级的机构通话的。”
几分钟后,一个健壮的女警朝他们走来:“我是佩莉警员。恐怕助理局长劳森这会儿没法见你们。我是负责罗茜达夫案的警员。”
亚历克斯摇头说;“我要见劳森,我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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