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她说。
“我现在要去做一会儿祷告。”他一边说,一边朝门口走去,“亚历克斯和我要得到所有的帮助。”
看到古老的佛兰芒体育馆的外墙,亚历克斯无论如何也无法把它同印象当中的法医实验室联系在一起。位于一座小巷里头的维多利亚沙石建筑已经被一个多世纪以来的污秽沾染得面目全非。建筑本身并不难看,单个楼层与高耸的意大利拱形窗户搭配得完美无缺。只是整座建筑看上去与法医这门先进的学科互不协调。
歪呆显然也是同样的感觉。“你确定是这里吗”他一边问,一边在路口犹豫着。
亚历克斯示意了一下街对面。“那儿就是ti咖啡馆。根据学校网站的标识,我们应该在这儿拐弯。”
“看上去更像是家银行,而不是体育馆或者实验室。”歪呆一边说,一边还是跟着亚历克斯沿着小巷走去。
前台区域地方并不大。一个得了严重牛皮癣,穿得像“垮掉的一代”的小伙子正坐在电脑前打字。他的眼光越过厚厚的镜片扫了亚历克斯和歪呆一眼。“需要帮助吗”他问。
“请问能和索恩斯教授谈几句吗”亚历克斯说。
“两位有预约吗”
亚历克斯摇着头说:“没有。但我们真的很想见他,事关一件他早年参与的案子。”
小伙子轻轻地摇了摇头,仿佛是一个印第安舞者:“我觉得不大可能,教授忙得很。”
“我们也忙得很。”歪呆把身体往前一凑,插嘴说,“我们要和他讨论的是一件性命攸关的事儿。”
“天哪。”小伙子说,“泰赛德区的汤米李琼斯来了。”
歪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们可以等。”亚历克斯在两人还没有公然翻脸之前急忙这样插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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