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原本想她怀孕期间一定会焦虑得什么事都做不成。但现在看来她真的很放松。”此时,亚历克斯点的酒送到了。
保罗举起酒杯说:“为将来干杯。尽管我不认为自己的未来还会有什么惊喜,但如果我一直放不下过去的话,基吉也会不高兴的。”
“为了将来。”亚历克斯回应说。他吞下一大口啤酒后问:“你接下来要怎么做呢”
保罗摇着头说:“我想目前这件事对我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显现出来。此刻有太多的事情要操心,通知朋友,安排葬礼等等。这倒提醒了我,你的朋友,被基吉叫作歪呆的那个,明天会来参加葬礼。”
这条消息让亚历克斯的反应颇为复杂。他一方面希望歪呆的出现能让自己回忆起从前的日子,另一方面他又不喜欢想到罗茜死去的那个夜晚给自己内心所带来的种种焦虑,另外,他又害怕歪呆对同性恋的那份憎恶感会随着他的出席使整个葬礼显得更加凝重。“他该不会在葬礼上布道吧”
“不会,葬礼不会掺有任何宗教色彩。但基吉的朋友会有机会发言。如果到时汤姆想要说些什么的话,我们也欢迎。”
亚历克斯叹息着说:“你知道他是个爱宣扬救赎和惩罚的原教旨主义者。”
保罗苦笑了一下。“那他可得当心了,不只南部的人对教徒不怀好感啊。”
“我会事先关照他的。”亚历克斯一边说,一边心想,这样做的效果无异于在一辆飞奔的列车前方放一根树枝以求阻挡。
他们俩又静静地喝了一会儿酒。然后保罗清了清嗓子说:“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是关于那场大火的。”
亚历克斯看上去有些糊涂。“大火”
保罗摸了摸鼻梁。“那场大火不是一起意外,亚历克斯。是事先安排好的,有人蓄意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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