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天情况不同,自己光着屁股不说,身后还背着光屁股的,这事要是被熟人发现了,自己就彻底完蛋了。醉汉看到周宝山不吭声,以为是他害怕了,又醉醺醺骂道:“老子今天手气背,打牌输了五百多你给我留下五百”
周宝山心中暗叫倒霉,直想赏他一记五指山,可最后还是忍住了,掉头赶紧绕行,刚走两步,醉汉领着酒瓶子追山来,“草,你还跑你给我站住。”
周宝山背着人跑不快,气喘吁吁站住,灵机一动说:“兄弟,实不相瞒,我今天不方便,身上没带钱。刚在别处捡了一头大肥猪,正要送去屠宰场卖钱,这样吧,你在这里等一会儿,一会我给你送钱来。”
醉汉信以为真,看了看周宝山身后的毛毯,乐了,“哈哈,我明白了,你小子是是小偷,偷了我们屯子,马大爷养猪场天天丢猪,原来是你小子干的。”
周宝山心中暗气:“我怎么这么倒霉,原来是三舅村的。”
“五百不行了,我要八百,不然的话,就拉你去见官。”醉汉虽然喝的烂醉如泥,走路都晃悠,可是脑子还好使,居然还知道抬价。
周宝山连声说:“好好好,我给你八百,够意思吧兄弟”
醉汉满意地打了一个酒哽,突然伸出手就往周宝山的毯子里面摸,边摸边说,“我得看看你偷的猪,肥不肥现在猪肉大降价,你这头猪要是连一千块钱都卖不了,你小子就是蒙我”
周宝山心中暗骂:“这个醉汉,真他妈的难缠。”躲在毯子下面的闫珀惜更是吓得花容失色,周宝山低声告诉她千万不要叫,现在这情况,只好委屈一下自己的心肝宝贝,当一回猪吧。但愿这个醉汉别大吵大叫。
不过,周宝山哪里知道,这个醉汉根本就没有喝醉,而是装出来的。这个人正是苏浩南。趁他俩完事后睡觉的功夫,苏浩南偷走了他俩的衣服,现在苏浩南成心要出周宝山的丑。他早就知道毯子里面藏的不是肥猪,而是闫珀惜。
一边和周宝山胡搭腔,一边撩开毯子,露出闫珀惜的白屁股,草了这娘们的屁股还真白,苏浩南用大手连摸带掐,还调侃说:“这头猪还真够肥啊。肉这么多。你小子也真有本事,偷猪的事,我也干过一次,被偷的猪不停地叫,你这猪咋不叫”
周宝山支支吾吾说:“偷之前,下下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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