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木这个人对鲜血有一种病态的喜爱。
沈迟并没有拒绝这样的**,是个男人就没多少讨厌这种感觉的,更何况沈流木对他一向都很温柔,温柔而且体贴,女人也不能比他做得更好了,沈迟在沈流木那双修长灵活的手掌和温热的唇舌中,向来都能得到极致的快感。
他以为这次也是一样,当他射在沈流木的手上时,手自觉往沈流木的小腹探去。
沈流木的那里还坚硬如铁,正抵着沈迟的身体,哪里知道,沈迟觉得自己某个说不出口的地方一凉,好似有什么流了进去,不禁整个人都是一僵。
原谅沈迟,从上辈子到这辈子,他连怎样**都几乎忘记了,更别说是和男人**,在思考和沈流木的关系时,他从来都没思考过这种问题,压根儿就从没有考虑过
于是,当沈流木忽然转过了他的身体,就这么握着沈迟的肩膀,猛然间刺入他的身体时,沈迟彻底绷紧了身体。
他这才意识到沈流木做了什么,或者他要做什么
那种也许是某种植物的,也不知道沈流木准备了多久,哪怕有这种几乎是最佳的润滑,沈迟仍然觉得一瞬间的钝痛极难忍受,他对疼痛的忍受度是最高值,但这种羞耻的感觉远远超过了疼痛
“沈迟爸爸”
沈流木剧烈地喘息着,汗水一滴滴落在沈迟的身上。
沈迟从来不知道沈流木有这么凶猛的攻击性,他觉得自己快被沈流木顶得晕过去了但在让他死死咬住唇绝对不愿叫出声来的同时,一股他说不清的快感从脊椎往上窜起,几乎让他无法抑制喉间的呻吟
“我喜欢你,沈迟”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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