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沈迟脸色反倒不那么难看了,上辈子流木那样疯狂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一次次地闯研究所,也是沈迟一直没有想通事,他和那时候流木勉强算是朋友,但后来却渐渐疏远,连朋友都算不太上,为什么他会那么拼命
看来,那时候流木,大概就是喜欢自己吧。
想到这里,沈迟神色有些复杂,忽然想到蔚宁话,他说流木和他是一样难道说,蔚宁也是喜欢着自己吗想到那时蔚宁话,沈迟就有种悟了感觉,可、可那时候他真不可能想到这上面来啊
可悲可怜又可恨蔚宁,直到这时候沈迟才知道他心思,再也无法挽回时候。
他错就错从未像沈流木这样将话说得**裸,换句话说,他认识了沈迟十五年,却还不如沈流木一个孩子,沈流木是这样直接**一个人吗不他不是他其实也是能将心思藏得很深人,从来不是什么直白性格,但他知道这件事上,再藏下去,他一定会和那个蔚宁一样发了疯
他爸爸沈迟,这个人眼睛里根本不染情思。
沈流木也没再逼沈迟了,今天到这一步就够了,反正他会每天提醒一次爸爸,他爱他,不是儿子对爸爸爱,而是一个男人对爱,有侵略性、炽热,带着**爱,十五岁正是男孩儿开始通情事年纪,对这种事也渴望,可怪不得他。
纪嘉缩角落里,佯装睡着了,却忽然明月手好似动了一下,她惊喜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明月”
两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
好吧,假装不存彻底宣告失败。
“明月你醒了”
明月确实醒了,只是不比沈流木醒过来就生龙活虎,睡了两个多月,他眼睛里脸上还是有些疲惫,哑着声音说:“嘉嘉。”
“嗯嗯嗯。”纪嘉握着他手连声应着,脸上满是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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