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木套上鞋套,手上的鞭子一卷墙头,小小的身体悄无声息地翻进了一栋别墅。
这里住着张凯一的妹妹张韵一,和至少要面上过得去的张凯一不同,张韵一骄纵任性,贪婪残忍,自从张凯一掌了权,这位狐假虎威,完全揭去了在和平世界里伪装的面具,在闵行这块地方没有人不知道张大小姐的恶名。
她正在仔仔细细地刷睫毛膏,事实上张韵一长得并不差,是那种优质白骨精的级别,六分的容貌加上三分的妆容,就是个九十分的美女了。
“谁”
听到门响,她头也不回地开口。
一条鞭子已经从后面卷上了她的喉咙
张韵一手上的睫毛膏掉在了梳妆台上,她恐惧地抖着声音说:“你、你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张老大的亲妹妹你、你敢这么对我”
沈流木撇撇嘴,手一动,张韵一白皙的脖子上鲜红的血流了下来,这让坐在镜子前面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的她更加恐惧最让她害怕的是,镜子里她看不到对她下手的人
“你、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因为脖子被勒紧,她的声音嘶哑,在寂静的空间里听着十分可怖
“我想要什么”沈流木清脆的声音响起,张韵一一下子睁大了眼睛,“你、你”
尖锐的刺刺入了她的颈侧,鲜血喷涌而出,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浸透了白色的真丝睡裙,她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人的大动脉一旦被割破,几分钟内就可以死得透透的。
沈流木后退了几步,面无表情地看向软倒下来的尸体和大面积漫延的鲜红血液。
他快八岁了,这是第一次杀人,丧尸除外。在来之前,他已经把动脉的位置死死记过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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