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赶紧蹲下了,因为蹲得太快,最近吃得少有点低血糖,一下子就没蹲得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沈流木不屑地撇撇嘴,手按上了男孩儿的眼睛,不顾他怕得直抖的样子,绿色的微光一闪,那道并不深的小伤口转瞬就愈合了。
一股尿骚臭弥漫开来,男孩儿害怕得了。
沈流木嗤笑,用手帕给他将剩下的血迹擦干净了,然后顺手将沾血的手帕塞进口袋里,嫌恶地说:“快滚”
男孩儿吓得屁滚尿流,飞快地朝他妈妈跑去,边跑边大声哭,“妈妈妈妈他拿刀子割我,浩浩好疼浩浩流血了”
沈流木悠然走回来,满脸委屈,“我没有。”
听着男孩的话那位母亲大惊,赶紧捧起男孩的脸仔细上下看着,可这脸上干干净净的男孩儿浑身上下别说是流血了,连道小擦伤都没看到
“浩浩,在哪儿伤到哪儿了”
“眼睛,我的眼睛旁边好疼妈妈,妈妈,他欺负我,他拿刀子割我,还说要挖我的眼睛呜呜”男孩哭到快要噎住了。
沈迟朝这边看来,沈流木一下子扑到了他的怀里,“爸爸,我没有。”他的声音闷闷的。
年轻漂亮的母亲不禁有点尴尬,又气自己的孩子不争气,现在正是要巴结这对父子的时候,浩浩平时一贯懂事,怎么会这么胡说八道呢他的眼睛这边明明好好的,连一点红痕都没有
而在沈迟温暖怀中的沈流木挑了一个大人们看不到的角度,狠狠朝小男孩儿瞪去,男孩儿抽噎了一下,哭声立刻停住了。
他害怕,只敢扑在母亲怀中直抖。
张凯一看过来,嘲讽地说:“恐怕是这些天被吓坏了,产生幻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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