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枯瘦的爪子从门缝中伸了进来,那是一只丧尸的手,乌黑的指甲长而锐利,指甲缝里都是暗红色半干涸的血迹。
沈迟眼也不眨,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这只爪子,门外传来尖锐刺耳的嚎叫。
虽然外面的丧尸进不来,但是丧尸身上那种腐臭难闻的味道已经开始蔓延,幸好现在气温很低,才不会让人太难捱。不过对于沈迟来说,早已经习惯这种气味,不需要过多久,人类都会习惯的,末世之中,哪里能讲究那么多。
沈迟就坐在大门边的座椅上,沈流木蜷缩在他的身边,烧得脸颊晕红,头早已经湿透了,在这种寒冷的天气里,身上穿着湿衣服反而容易生病,所以沈迟早就将沈流木扒光了,就直接用成人的羽绒服盖着。
脱下衣服才现,沈流木身上到处是大大小小青青紫紫的伤痕,只有一张脸光润白皙,看来他没有说谎,那家孤儿院里的人,对他其实一点都不好。
砰砰砰
沈流木烧了一天,朦朦胧胧里一直听见那剧烈的撞击声,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那个俊美冷然,长眉入鬓的男人正关切地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是一安,哑着声音叫:“爸爸。”
沈迟笑了,摸摸他的头,沈流木觉得自己的心怦怦地跳着,比那耳边的撞击声还要响。
“快穿上衣服。”沈迟早已经给他准备好了衣服,沈流木这才现自己光溜溜地裹在一件大羽绒服里,脸腾地就红了。
沈迟倒是没现,“流木,你的头太长了,我帮你剪短好不好”
沈流木正慌忙把衣服往身上套,闻言呐呐回答:“好。”
等他穿好衣服坐到座椅上时,才现那早已经变形的大门和已经马上要裂开的链条锁,立刻瞪大了眼睛僵住了。
沈迟拿着剪刀帮沈流木剪头,一簇簇的黑落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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