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的时候,火车已经驶出了隧道,铺天盖地的的阳光落进来,她忽然存了一丝侥幸,也许苍山也是这样的风和日丽。
思暖掏出手机,给简愿发了条短信报告行踪。她是趁着简愿不在家的时候,提着行囊偷偷跑出来的。
果然,手机一提示信息发送成功,简愿的电、话也跟着紧随而至。
她骂骂咧咧的声音都被火车嘈杂的声音给盖过,思暖只是隐约听到她在骂她,骂着骂着就恨铁不成钢的泄了气。
思暖哄她不要生气,又立马转移话题似的询问,“你现在在哪儿呢”
那头的简愿想也不想的回答道“我这不就是在挑礼服么后天就是洛少东的婚礼了,我怎么着也不能输了姜瑜儿的风采啊。你说是不是”
思暖在这头勾起了嘴角,不知为何,简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耳边的嘈杂声都好像停止了,思暖听得那样清楚。
她的心里有些难受,可是她知道,她没有资格难受。
昨夜洛少东打开车门的时候,还忍不住回过头来再看她一眼。只是这一眼意味深长又沉重的思暖无力招架。
他说“卓思暖,当初你走,我恨了你六年。这一次,也许得恨一辈子。”
这是他留给思暖的最后一句话,尔后轰鸣的马达像是他冷漠的嘶吼,带着决绝的姿态轰然远去。
思暖站在原地,望着平地而起的那几缕尘烟,那样突然的扬起又突然的散去,像极了他们无疾而终的爱情。
她一转身就潸然泪下。可是,她的眼泪已经成了她爱情里的炮灰,廉价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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