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嵩却笑了出来,“不容易,找到一个懂人话的我管你们什么大河小溪的,我来这里观光,他抢我东西,你还有理了”
那人看着刘嵩如此轻描淡写,更是生气,“巴嘎支那猪这是我们最神圣的祭坛,岂容你拍照”
刘嵩二话不说,身形一晃,一个耳光便重重的拍在了那人脸上,顿时两颗沾着鲜血的牙便飞了出去。紧接着,又是身形一动,不知为何,这白衣人噗通跪到了刘嵩的面前。
刘嵩脸上带着笑容,可双眼却带着一丝杀气,用手背轻轻拍打着跪在地上的倭国人脸颊,“记住了以后见到我们华夏人,要称天朝再敢蹦出什么巴嘎,支那之类的词语,我今天就废了你”
那人不只是被打的,还是被气得,浑身发抖,眼神中也燃起了火焰,“我是大和民族的武士我要洗刷你对我的侮辱我要和你决斗”
刘嵩一笑,“就凭你你还是把你师傅,师傅的师傅,师傅师傅的师傅都叫来吧你们倭国不是有什么阴阳师、法力僧什么的吗,都叫来。一周后,就在你们那个什么富士山顶,有一个算一个,有两个算一双,我等着你们若是不来,我就当你们倭国都是乌龟”
说罢,刘嵩转身便要离开。那白衣人吐出一口污血,“你你叫什么名字”
刘嵩轻哼一声,“你还不配知道记住了,这时修界的挑战,规矩你懂的。如果有世俗参与,我夷平你扶桑岛”
随即,刘嵩身形一闪,便消失在这里。
几个穿着黑色倭衣的倭人,搀扶起那个跪在地上的白衣倭人。白衣倭人口中仍渗着鲜血,眼中带着凝重和不干,却又无法掩饰着胆怯,推开了身边几人。
东京都山区,一座木结构的旧宅中。地上跪着一个白衣倭人。面前一个穿着黑衣的倭人,手中把玩着一把尺余长的倭刀。跪着的那人正是半日前辈刘嵩拍掉门牙的那人,此时正在瑟瑟发抖。
“巴嘎哇啦哇啦哇啦哇,你的稀里哗啦西丽哗啦。”把玩着倭刀的黑衣人说着,脸上带着愤怒。
白衣倭人,双手伏在地上,身子向下趴去,只答了一声:“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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