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季禹走后,子清和陈妈守着秦炜逸。
半夜的时候,他果然起了高烧。
子清按照吴季禹教给她的方法,给他退烧降温。
有了昨天的经验,这一次,子清照顾得更加得心应手偿。
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替他擦着身体,直到凌晨,他的身体才没那么烫。
子清和陈妈都松了一口气。
秦炜逸躺在那,没有昏迷,意识尚算清醒,但全程都闭着眼睛,眉头也深深地拧着。
看得出,他忍得很辛苦。
许是,药效起了作用,加上,身体没那么难受,他渐渐地睡过去了。
快要天亮的时候,吴季禹过来了。
“他怎么样了?”吴季禹看了眼床上的人问。
“刚睡着没多久,烧退了些,但额头还是有些烫。”子清回他,眼有担忧。
吴季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别担心,烧能降下去一些,就是好事,明天再吃点药,吊几瓶消炎水,应该就不会有什么事了,只是,他背后的伤,可真再经不起任何折腾了,有什么事,子清你多担待一点,他的性子,你比谁都了解,别和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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