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马转身出去,招呼手下押进来八个大汉。
八人本来是普通兵卒,临阵逃跑被抓回来早就害怕的不行,此时见到这么多将军不但冷汗流成了小溪,两腿都软成面条了,还没等有人说话,他们自己就噼里啪啦的跪了一地。
童贯拍案而起,吼道:“说!先锋营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我右哨两万人马哪里去了?先锋营里面的人呢?”
八人抖得跟筛糠一样,一句话说不出来。
同为右哨将领的嵩州都监周信看得明白,抱拳劝道:“大帅,您虎威太盛,他们小小兵卒抵抗不住,多问两句说不定会直接惊惧而死,不如交给正副先锋审问为好,毕竟是他们自己的部下,也好说话!”
童贯气得不想说话,直接摆了摆手。
段鹏举刚才听探马说先锋营没了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坐不住了,此时见大帅示意,忙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急问:“你们可是副先锋麾下将士?”
八人缓了半天,才有一个抹着满脸汗水道:“小的们是睢州卫的,是将军的麾下!”
段鹏举脸色一黑,道:“为何要当逃兵?”
“天黑之后,营地侧面来了两万大军,小的们被派去问询大军动向,却被打了回来。那两万兵马连招呼都没打一声,直接全线渡河,消失在了迷雾中。
一个时辰后,那位马将军闯进先锋营,扔下令箭敲响聚军鼓,命令督战队强压先锋营全军渡河。小的们一时害怕,就在踏上浮桥时装作摔倒,滚进河水里面藏了足有半个时辰才敢露头!出来之后将一个人也不剩,一时害怕就做了逃兵!”
段鹏举气的手直哆嗦,转身对童贯道:“大帅,右哨将马万里无辜调动我先锋营,其罪当斩!”
童贯还没说话,陈翥淡淡的道:“来人,将逃兵斩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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