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昔日的丞相府,素白一片,人情薄,世情恶,什么叫做人走茶凉,如今烟媚算是体会到了,赫连清溪,你够狠,跪在爷爷的灵前,烟媚早已哭成了泪人,红肿了双眼,整个灵堂里,只有依稀几个人,往日嘴里所说的知交好友,一个都沒有來,更让她沒有想到的是,赫连清溪竟然真的做到了名正言顺登了大宝,从小在官家长大的她,早已磨练出了超出常人的毅力与坚韧,咽下所有的悲痛与泪水,拭干脸上的泪痕,“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一切,”声音里有怨,有恨,还有不平,
“我”站在她身后的女子面色沉重,始终缄默不语,
“你真够绝情的,枉皇上对你一片痴心,你却这样对他,精明如此的皇上,却在你身上打错了算盘,我真是替他痛心,”烟媚冷笑着,“哼,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啊,”
“我,是知道一些,可是并不完全知道,我从來沒想到事情会成这样,也不想事情发展成这样,”或许是心有愧疚,也或许是心生同情,女子声音不大,显得有些怯懦,
“慕容沁若,你知道皇上为了你,不仅仅失的是一个小小的燕国,他为你可是失掉了无限江山啊,”烟媚蓦地站起,回过头,愤恨的看着她,“你为什么要联合赫连清溪害他,你可知道,你跟赫连清溪是他这辈子最信任的人,他对你们比对任何人都好,曾经让多少人羡慕嫉妒,到头來,让他身败名裂的也是你们,我真是替他寒心,”烟媚声音有些哽咽,
“事情不是这样的,”沁若不想为自己辩白,只是想让误会减少些,让他们对自己的恨减少些,
“那是为什么,”
“那日,我被关进天牢,发现了一个老者,听他口气,似乎在天牢里关了很久,我就觉得奇怪,进了天牢,若是不被放出,就是死刑,他怎么会被关那么久呢,我有意无意的问他一些事情,他都避而不答,直到有一天,赫连清溪悄悄到天牢看我,我才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到一些眉目,他似乎很看好赫连清溪,也很赏识他,在后來的相处里,他对我产生了一定的信任,可是他依然什么都不说,只说了一句话,大秦之主非一人,这句话好生让我疑惑,我几翻思量,想到事情可能比我想像得要复杂得多,就沒敢再往下想,可是我并沒有将这话告诉赫连清溪,再后來,我就离开了天牢,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真如此吗,”烟媚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她,
“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吗,”
“那你为何不跟我们一起搬入后宫,别忘记了,你是大秦皇帝符坚的妃子,”烟媚语气僵硬,连讥带讽,
“会的,我把要处理的事情处理好,就搬,”沁若翕动着双唇,想说什么,似乎又很难说出口,“你也节哀吧,好好生活,我相信,他一会回來的,”
“哼,”烟媚冷笑一声,“我等着你搬,沒什么事的话,你可以走了,”烟媚转过身,不再看她,沁若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想了想,还是微微摇了摇头离开了,
回到碧华宫,看到春喜坐在门槛上,呆呆的看着天,“春喜,都收拾完了吗,”春喜蓦地站起,瞬间低下了头,不停地摆弄着双手,沉默不语,“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