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干嘛啊,他又不是要娶你,你干嘛刨根问底,难道”姬罗白了她一眼,“我问过他,他说,他是一个男人,这是作为男人最基本的责任感”
“哦”苏朵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哦,对了,司马陨受伤了,你不去看看他”
“啊他怎么受伤的”姬罗顿时吃了一惊,“谁敢动他啊”
“我也不知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应该知道吧”苏朵儿拿起羊皮奶囊,扭开盖子,就喝了口羊奶,很随意的问了句。
“什么”姬罗皱起眉头,心里显然有些不悦,为什么苏朵儿知道这么多,而自己却不知
“就是你的白马王子在來皇宫的路上被刺客袭击了。”
“你说得是真的”姬罗的眼珠子紧张得都快绷出來了,“怎么会这样”
苏朵儿咕咚咽下那口羊奶,“哎呀,我说你瞎紧张什么啊,你今天不是见着那中原皇帝了吗他不是毫发未损吗真的是对你无语了。”
“你干嘛跟我说这些”姬罗嘟着嘴。
“我只是觉得事情赶得很巧嘛,咱们向來不是沒话找话说嘛,真是的。”苏朵儿与从前一样沒心沒肺的样子。苏朵儿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敲醒了姬罗,是啊,无巧不成书,这件事真的好巧啊。突然就想起了前几日在皇城外的一幕。司马陨一声不响的拿剑刺向符坚姬罗顿时心头一紧,
“难道真的是他”
“什么是他啊姬罗,你在说什么,那么神神秘秘的,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就不要懂,今晚你自己睡吧,我去找司马陨问个清楚”
天雷宫里,拓拔朗跟拓拔逸对案而席,拓拔逸神色忧虑的看着微微摇曳的烛光,“父王,你说这符坚会不会耍诈他那么狂妄,那么抵触我们胡人,为什么突然答应妹妹跟她成亲”
“嗯,你的忧虑也正是我所忧虑的,事情已到了这步田地,我们也只能依着先前的意思办了。更何况罗儿那么喜欢那小子,我们只能小心行事,事事提防点儿了。我就不信,在我罗越皇宫,他还能翻得了船”最后一话唾得油灯直晃,语风差点儿将灯熄灭。
“嗯,也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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