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沁若怒皱着眉心,蹲下身子扶起春喜。“你流血了。”边说边拿自己的衣袖为春喜拭着额上的血渍。
“哈哈哈哈,沁主子倒是很心疼下人啊,只可惜啊,你自身都难保了。”为首的那个侍卫,一副旁人观笑话的样子,着实让人厌恶。“人啊,要做还是得做人上人,不然,早晚会被人踩在脚底下。”春喜横眉怒目,捂着额头上的伤,冲到那个侍卫的面前,
“你不要狗仗人势,我们家娘娘与世无争的,皇上一定是弄错了,到时,若是你误抓了我们家主子,后果你是知道的。”
“沁主子,”那侍卫想了想,似乎有些后怕,隧转身向沁若揖了一礼,“我们也是奉命行使,希望娘娘不要为难我们。”沁若笑了笑,正了正声音,
“放心吧,我能理解你们这些为人臣子的,君有命,不得不从,就是君让臣死,臣也不得违抗,我跟你们走。”说着,沁若径直走在了他们的前面,以一种非常凛然的姿态,不卑不亢。
“娘娘,不要跟他们走,你们到底要把娘娘带到哪儿”春喜被两个侍卫架着,动弹不得。只能挣扎着,干着急。
“没事儿的,春喜,我会好好的。”沁若驻足,回眸轻笑,很淡然的样子。
沁若走在最前面,为首的侍卫与她并排走着,一路上,沁若都很坦然的样子,一点儿没有惧色。“娘娘,”忽然那侍卫开口道,“小的叫元福,是宫里的禁卫统领,多谢娘娘的配合,娘娘难道不想知道我们要把娘娘带去哪里”
“哼,”沁若轻笑一声,“自然是大牢里。”元福忧眉毛一挑,转着眼珠子,她如何知道
“娘娘就不怕吗”他惊讶的问道。
“怕,当然怕,但是怕了就有用吗”元福只好不再作声,沁若悄悄斜睨了他一眼,从他有些许慌张而且略带愧色的眼神里,她觉得,这个元福一定知道些什么。而且,她也看得出来,这个元福还算是个汉子,一个心性耿直的汉子,不然,他的眼中不会流露出对那种愧色
果不其然,她被带到了天牢门口,“娘娘,委曲你了。”幽黑暗长的廊道,走路时发出空荡荡的回声,莫不是点着火把,还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寻着幽暗的火光,她看到两边的牢房里,关押着的全是奄奄一息的犯人。一股腐烂的恶臭忽浓忽淡的弥漫着整个天牢,天牢里关押的一般都是死刑犯,沁若不明白,皇上为何将她关到这里,难道她倒抽了一口凉气,难道皇上这是要置她于死地看着那似人非人的死刑犯,一种临死的恐惧突然袭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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