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赫连清溪挑着双眉,瞪大了眼睛,等到待着答案。其实他本不想知道,可是看沁若那表情,他就好奇了。
沁若飞速转动眼珠,灵机一动,“是不是你”继而一脸的坏笑。
“呵呵,我有那么神通广大吗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吗”赫连清溪如此睿智,他怎么能不知,假传徐一剑已死,对一剑阁,对百姓都有好处呢不管怎样,那人都是在帮徐一剑。
“那我就不知道了。”沁若眼神有些躲闪,拿过酒杯一饮而尽。同上次一样,呛得她直流泪。
“哎,”赫连清溪看着沁若的窘样儿,哭笑不得,“你不知道这酒很烈吗我都不敢一口饮尽的。”
“咳,咳,咳咳”沁若捏着嗓子,一脸痛苦的沙哑着声音,“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过,你有听吗徐兄,我看你着女儿装挺好”不经意间,从窗中穿透进来的风吹开了沁若的面纱,让赫连清溪恍然间产生了一种错觉。
“清溪兄你”沁若一急,又使起了性子,拍案而起,转身就匆匆而去,赫连清溪越看越怀疑徐一剑是有怪疾,怎么能那么像女呢自己心里一直朦胧着一种特殊的感觉,总是那么记挂着他,难道,自己心理也有疾
一路静默。
最后一枝桃花落了枝头,嫩绿的叶芽滴着月露,月华匹练,散落一地的清影。“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了。”赫连清溪拿着一件雪白的披风为沁若披在身上。沁若回过头,心里暖暖的,眸光如盈盈秋水,荡漾着赫连清溪的心湖。
“嗯,这样平息一段时间也好,便以从长计议,单凭我,单凭一剑阁的力量对付朝庭,简直就是蜉蝣撼大树。”沁若迎着月光,缓缓走到一株桃树下,折下一枝桃枝,在手里把玩着。看着她单薄的身影,赫连清溪心生一丝怜惜之情。他轻移着步子,走到沁若的身后,
“徐兄,不要太累了”他轻轻的揽过她纤细的腰肢,将温润的唇贴在她散发着香气的,如墨玉般的青丝上。沁若身子一僵,心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她不敢动,更不敢回转身体看他,只是那样静静的感受着他带给她的温暖,她的血液在沸腾,他此刻也感受到了她滚烫的和微微颤抖的身子。心里挣扎着,莫非他不敢往下想,只是猛然松手放开了沁若。
“清溪兄,天色不早了,我们歇着吧”沁若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她绕过赫连清溪径直往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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