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阁主不在,我是大师兄,我应当担起一剑阁的重任,我说你怎么了不服气是吗”许浩凌腾地站起,朝向蓝风,横眉怒目,恶脸相向。蓝风见许浩凌出言不逊,怒瞪双眼,紧了紧手中握着的剑,两人大有剑拔弩张的趋势。
“嗖”的一声,一支飞镖从许浩凌的耳际飞过,插在他身后的柱子上,众人皆冒一身冷汗。许浩凌微微闭睛,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缓步走到那柱子前,拔下那支镖,看了看镖身,并无特别,便将那镖上插着的纸条拿了下来:徐徐日生辉,一一雾散尽,剑指苍穹笑,且君心自安。生死两难测,当吾生亦死。一剑阁已尽,散尽还复来。许浩凌狐疑的看了看大家,眉心深深的挤出一个“几”字。
“大师兄,纸条上写着什么”一剑阁三号人物,张千,上前一步,有所期待的问。
“吕伯,你学识渊博,来看看,这是什么意思”许浩凌将纸条递与吕伯,吕伯接过纸条,充满沧桑的眸光微起波澜,继而满面笑容,
“啊,阁主没死,她还活着,她让我们虚张声势,假称她已死,一剑阁已解散。”吕伯十分激动。
“我说吧,阁主吉人自有天相,她一定会逢凶化吉的。再说了,一般人是她的对手吗师傅把凭生所学都传授与她,一般人是敌不地她的。”蓝风鄙夷的看了许浩凌一眼,“有人想行阁主之权,我看他是痴心妄想”
许浩凌气得说不出话来,咽了咽口水,退一步海阔天空,毕竟他是大师兄,在人前一定要有肚量。“蓝风,这件事情交与你去做,你脸生, 不易被人发现。”
“哼,你不说我也是会去的”蓝风白了一眼许浩凌,撩起衣下摆,似一阵清风而过。
清风依旧,桃花脉脉,崇山峻岭,溪水长流。时光静默,流目生辉。她杏眼微眯,他凤目圆睁,若两条清澈的溪流相交,缠绵悱恻,情意深深。
“哦敢问仁兄,我们是在哪里见过”沁若低眸婉尔一笑。
“上都的古道,你骑着骏马,奔驰而来,不记得吗”赫连清溪,心里虽无底,可是仍然面若镜湖。
“是吗我自记事起,阅过无数人,遇无数事,怎会一一记起呢你说得或许是旁人吧。”沁若心跳得厉害,脸已绯红,只是面纱遮掩住了而已。他果然记得自己,可是他记得只是自己的男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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