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打断了王福的话头,接茬说道“呵呵,万八千两的本公子还不放在眼里。说句实话,本公子对这经营之道也没什么兴。整天铜臭味的平白W了身子。只不过这次是想在我家老头子眼前装装门面,省得整日里唠唠叨叨的教训我。什么声sE犬马、玩物丧志。怎么?老板是嫌少了?”说完苏小一边笑着一边立起眼眉,温怒的看着王福。
“这倒不是……”王福说道。
“既然不是,如果你觉得价钱合适,咱们就银房两讫。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哼哼…..那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苏小无聊的弹动杯的茶水,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公子误会小人的意思了,既然公子如此爽快。小人也就不藏藏掖掖的了。小人的犬子现在在云田郡福源县做知县,不知公子可否在令尊面前美言几句?”
“哦…….这,不瞒老板,这有些不太适合吧?毕竟有徇私之嫌….”苏小犹豫了一下,接着问道“罢了,相见即是有缘。你家儿子官声如何?”
王福听着苏小的话,一见有门连忙说道“小犬官声极好,一直知礼恪守,说他两袖清风也不为过。”
“嘿嘿……”苏小心里暗笑了几声,心道他这两袖清风之的清风,吹过来不知要砸Si多少人?因为他衣袖里满是沉甸甸的银两。
“如此……好吧!他日在家父面前一定美言。只不过这交情是交情,买卖是买卖,决不能混淆,说好万两一钱银子也不会少你的”。
“到现在还没问老板贵姓?”苏小接着问道。
王福连忙站起身来,躬身说道“公子言重了,小人哪敢沾那个贵字。小人免贵姓王,单名一个福字。不知公子名讳,可否告知……”
苏小也没说话,只是拿出那天孙阁老给的那块玉佩,对着王福晃了晃,权作是回答了。
王福看着上面大大的“孙”字,心下了然,知道这位公子哥是出自大世家的孙家。又想到几日前儿子说,朝廷的孙阁老来了这云田郡。两厢一印证,知道苏小所言非虚。心里巴结之心愈浓。
“王老板,这酒楼可有下人?如果有的话,叫他拿着我的信笺去趟郡守府,叫我家叔叔派个执笔见证的师爷,咱们也好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你看可好?”
王福接过苏小手的信笺,递与一个伙计。几人就坐在雅室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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