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咋的了?”赵二宝急忙问道。
“这日子看没法过了!”赵氏哀嚎一声。抹起了泪。
“到底咋的了,你快说啊?”
“上午去赵府回送针线活,那老妈子说针线活不好,抠了我不少的工钱。还冷嘲热讽的,而且赵管家上门了,说咱家的地是上等田,要涨租,地租要缴八成。如果不缴,那只有换成村东那些荒地,还是按七成地租算——”
“狗P!”
赵二宝怒了。
什么上等田?
赵村的上等不过几百亩,都在和赵府关系好的人手里,一般佃户们只能耕种中下等田。如赵二宝家的,也不过是少量中等田和下等田搭配。村东倒是有一片荒地,但那是乱坟岗,荒芜一片,人都少走,更是连下等田都算不上。
“这事你别管。我去找他们理论去!”
赵二宝出了门,本打算去赵府问问,但冷静了下,转身去了赵铁蛋家里,一问才知道,赵铁蛋家里也面临同样的难题。
二人要讨个说法,又去了其它一些佃户家里了解情况,结果却不一样,佃户们根本不知道这事。
“二宝哥,这事蹊跷啊。似乎专门针对我们?”赵铁蛋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