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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要说蓝小蝶借着擦眼泪的空挡，眼中凶光一闪，她要让他知道什么叫愧疚什么叫后悔

        于是，她看着燕赤霞，说：“如果你没有出现就好了。”

        燕赤霞楞了一下，抬头看着她。

        “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我就可以像其他女孩子一样，不急不躁，慢慢成长，等我长大了，就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宜室宜家。”她说，“可你出现了，你把我带过来，却没办法带我离开，我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宠妾，要面对一屋子的妻妾侍婢，尔虞我诈。”

        “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我现在还在家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做错了事，顶多也只是挨骂。”她说，“可你出现了，你把我带来，却没办法保护我，我再也不敢乱吃东西了，也不敢随意开口说话了，因为我只要犯了一点错，就有很多人对我落井下石。”

        “如果你没有出现的话，我会过得很幸福”说到这里，蓝小蝶觉得眼睛越来越热，一直以来压抑在心里面的情绪似乎借着这些话，彻底爆发出来，以至于一不小心，就流下眼泪，她看着燕赤霞，一边流泪，一边咬牙切齿道，“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你出现了”

        燕赤霞定定看着她，半晌，才缓缓道：“所以我才让你不要说。”

        蓝小蝶微微一愣。

        “回忆是把刀，长久握着它，你会觉得痛的。”燕赤霞落寞一笑，“所以不去回忆你就不会流泪了。”

        回忆是把刀，长久握着它，就会觉得痛。

        蓝小蝶是如此，燕赤霞是如此，李清风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狰狞的妖气渐渐平息，他静静的站在水牢门前，骨节分明的手按在冰冷的门扉上，只觉得一股寒意直从手心，流进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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