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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未眠没看来电号码,手伸出去就接了起来,一开口,那声音里浓浓的鼻音,像是得了重感冒的人:“喂哪位”
穆斯年心下一紧,难道是昨晚看夜景的时候太冷所以感冒了
“怎么了不舒服吗”
花未眠愣了愣,好一会儿才拿下手机看号码,而后才知道打电话来的人是穆斯年,“没有,在睡觉。”
“晚饭吃了没”
“没有。”
“那下来吃晚饭。”
花未眠有些不耐烦,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没好气地说:“我吃不吃晚饭和你有什么关系啊”
电话那端沉默,除了穆斯年沉沉的呼吸声,再无其他。
花未眠受不了这种沉默,冷着声音,态度更加不好:“没事我就挂了,你以后没事也别找我,本姑娘很忙的”
正准备挂电话的时候,穆斯年轻轻一句:“我在你家楼下。”
花未眠动作一顿,他就又说了一句:“我等你下来。”
你说下来我就下来啊
“我没空”恶狠狠地吼了三个字之后,她挂了电话,然后倒回床上,开始闷头大睡。
可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想睡着就越是睡不着。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花未眠拍了拍自己身下的床单,无奈地再次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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