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晗一看到顾小怡灰头土脸的样子，就想起今天发生的种种，叹了一口气问道，“现在剩下几份工作？”

        “电台午夜档，赛车教练，补习功课，三样。”顾小怡举了三根手指，斜躺在沙发上。

        “那报社的工作，辞得好。可是为什么今天去洗车了？”李明晗今天经过的时候看见了。

        “赛车的时候，输给丁力了。”顾小怡拍开一个零食的袋子，抓了一些扔进嘴里。

        “怎么可能？”李明晗又不是没看过她赛车。

        “赛完车以后，比的是脱衣服，能不输吗？”顾小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呵呵，那你萧一的身份应该藏不住了。”李明晗笑道，然后拿过一张湿巾，擦掉她刻意描上去的看似男人的特征，“你太累了，睡一会吧。”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再打扰她，回了自己的书房。

        “嗯。”可是，她却睡不着了。她想孩子了。她活得这么累，就是为了那个从未见过父亲一面的男孩，她的儿子，顾念森。

        她的念森啊，该有五岁多了，最近长高了吧？这样想着想着，忽然又觉得幸福了，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朦朦胧胧之中，好像听到孩子的声音了，一睁眼，才发现是李明晗拿着电话放在了她的耳边。

        “妈咪，你在忙吗？”孩子糯糯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来了。

        “念森，妈咪想你了。”顾小怡捏着鼻子，不让自己的眼泪和鼻水流出来。

        “妈咪，我也想你。”顾念森在电话的那头吧唧了一声，甚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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