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沉寂了很久,缓缓转身,面向了许厌:“孩子,终于见面了。”
许厌奇怪的看着老人,他形容枯槁,面sE苍白,满脸的褶皱,苍老的相貌让人不敢多看,仿佛行将就木的老人,似乎坚持不了太久。
老人也在认真的端详着许厌,当年送走她的时候,像是个野孩子,T格粗壮,肌肉夸张,X格沉闷粗野。短短几十年,她的变化让人不敢相认,境界的成长,多处皇骨的替换,都让他欣慰。
还有现在的外貌,两米的身高非常匀称,再没有多余的肌肉,模样也变得JiNg致,称不上是绝美倾城,但异于常人的身高以及披肩金发,有种寻常nV人无法复刻的飒爽英姿。
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半遮着白皙面颊,反而有种特殊的韵味。
“我们见过面?”许厌看着看着,忽然有了种特殊的熟悉感,可仔细看看,又确定并没有见过,也没有从老人身上感受到特殊的气息。
“我送走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
“你是我什么人?”许厌诧异,她当年生活在个小村子里,那里人很少,都记忆深刻,可以肯定没有眼前的老人,更别提什么净土之主了。
她当年不止一次寻找过‘家乡’,可在自己离开后不久,那个记忆里的‘家乡’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我是个罪人,愧对了子民,愧对了你。”
“您……真的是皇?”许厌试探的出声,她迟疑着向前走了几步,却再也迈不动腿,她定定的看着,还是无法接受。她不是失望,不是遗憾,而是……悲凉,皇?这是皇吗?
老人缓声道:“骨,寓意着骨族。”
“你跟骨族什么关系?”
老人艰难的转身,重新朝向那个巨型骨字,声音沙哑,语似追忆:“我当年第一个杀进了遗落战界,为人族征战异界立下丰碑战绩,夺得第一批情报,但我遭受的袭击让我重伤难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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