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闫东眯了眯眼,一笑而过,“正是那次,让我明白了我对湛蓝的心意呢。不妨告诉你,靳少,我已经在很正式地追求你的前妻。”
“正式追求?”靳明瑧唇边卷过阴郁轻蔑的笑,“我没听错吧?难不成咱们岚城有最色之名的郎爷也要改花心为专情了么?”又淡淡掠了一眼湛蓝,“郎爷,难道你会为了一朵鲜花,放弃整片花圃吗?”
郎闫东却是靠近了湛蓝,手臂豪放地往湛蓝肩头一搭,紧紧搂住湛蓝,“那是自然的,我突然觉得一心一意对一人也不错,我一定不会像某人那样始乱终弃,为了小三那样抛弃结发妻子的。”
呵……指责他抛弃发妻么?郎闫东你又懂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哦,那么郎爷这个意思是要娶湛蓝么?”
娶妻?实话说,郎闫东还没想进入这个状态,娶妻不等于谈恋爱,娶了妻子就代表要建立一个家庭,他将挑起家庭的重担,而他还没准备好。
湛蓝虽看不到,但感知能力却比寻常强,发觉郎闫东握在她肩膀的手稍稍松了一下,她知道,这个还没下定决心走进围城的男人从未想过要娶她吧。
心里也并未有多大凉意,只是被靳明瑧在这里嘲笑讽刺,心里并不是滋味。
靳明瑧不看好郎闫东这个花花大少对她的深情,在他眼里,郎闫东也最多是玩玩她而已,没有那一纸受法律保护的证书,她始终只是个被男人随便玩玩的女人。
每个女人最希望得到的幸福,不就是进入婚姻的殿堂么?
此刻,没人再给她台阶下,她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湛蓝扬眉,悠悠地笑起来,灰暗的眸子里噙着波澜迭起的狂狷,“婚姻那种东西不免可笑吗?一张纸罢了,不也是你靳少想有就有,想没便没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