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湛蓝秀致的眉拢紧,只觉得肖韵琛更加荒诞无耻,“是你不想利用我,还是因为我压根没有利用价值?”
被湛蓝这么一呛,肖韵琛一时无语,唇瓣轻轻蠕动了下,楞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湛蓝说得很对,秦心漪比她更有利用价值,否则,他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能够一手操纵震元集团了。--
他擒在湛蓝肩头的手松了下,便被湛蓝“啪”的一下打掉,她退开几步,“肖韵琛,你说你不介意我的过去,是吧?你还想跟我重新开始,是吧?可,不好意思,你不介意,我还介意你是一辆公交车呢。”
肖韵琛面色一白,便见她走到了沙发前,俯身,端起了那杯乔茵没喝完还冒着热气的咖啡,优雅地走到他面前,倾数泼上他那衣冠笔挺的身上,“这是我请你喝的咖啡。”
咖啡色的浓液弄脏了他一身,有些咖啡溅到他的脸上,烫得他皱了皱眉醢。
湛蓝轻轻扫过他一眼,他被自己泼了一身咖啡,胸前领口都见污,滴答滴答的液体滴落到他那双昂贵的皮鞋上,他一动一动地杵在那,双手垂落在衣侧,怔怔凝着自己,有吃惊,更多的是隐忍的愤怒,但谁叫他把自己的人生搅得这么乌烟瘴气呢,要不然,她也不会以这个十分不友好的方式请她喝咖啡了。
湛蓝泠然转身,把咖啡杯放回原处,抽了一张餐巾盒的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
“肖韵琛,从今往后,我们各不相欠。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做生意,千万别走我爸的老路。缇”
湛蓝把手上揉皱的废纸扔进了沙发旁的纸篓里,就把肖韵琛这个大垃圾彻底地扔进了垃圾桶里。
从此,这个男人曾经对她的的半点好,她都会忘得干干净净。
不给他再说一句话的机会,湛蓝掉头开门出去,肖韵琛一急喊了她一声名字,也忙追了出去,公司里的职员看得他胸前那污渍,不知道刚才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纷纷大眼瞪小眼猜测着。
湛蓝脚步没有顿一下,拉高了软乎的兔毛围巾,大步朝外走去。
她来这里找他,既不是为了要跟他复合,也不是为了秦震元或者秦心漪,不过是为了自己讨个公道而已,她的感情很珍贵,更何况是四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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