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随意掰下一根,剥了皮,塞入嘴里。
尽管他吃相雅观,但他吃香蕉时吞咽的画面,就让她脑补出那些gay的成人漫画中的不雅图片。
恶心……
脑海里就那么迸出了这两个字,手背用力蹭了蹭被他吻得发麻的嘴唇,烦躁地说,“我才不稀罕你的玫瑰花。”
弦外之音是,把你的玫瑰花送给稀罕的人去吧。
那个女人不稀罕,真真是不稀罕,只是因为不是她稀罕的人送的吗?
在她一回身的刹那,他就拂手狠狠摔了那一大束花。
——
卧室内,素净的纱帘随着瑟瑟秋风飘荡着,一阵阵清爽的风鼓进纱帘,带着秋菊的香味,靳宅前院那边种了很多秋菊,开得很美。
菊.花?
脑子里又自动形成一个画面——靳明臻让另一个男人满地橘花残。
空气里又燥又热,她整个人十分不好,身上早已起了一身薄汗,脑子像是长了不受控制的疯草一样,总是情不自禁想到那些不堪的场景来。
双手绕到腰后,解开围裙的系带,将围裙随手脱下,紧紧的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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