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目光直直地盯着前面的镜子,从镜子里可以看到肖韵琛的脸,那张熟悉的脸曾经让她每个夜晚都做噩梦。
“你来找秦震元什么事?”
不是“董事长”,也不是“爸爸”,而是像她一样私下里直呼其名,似乎肖韵琛对秦震元也挺有意见的,或许是常被秦震元在工作中折磨吧,她还听出了他对秦震元的那么一丁点儿的恨意。
“托肖先生的福,我母亲不仅住进了医院,我的工作也丢了。我来找秦震元,就是为了让他高抬贵手的。”
她冷漠的眼神,深深地斥责着他。
明明已经彻底地分道扬镳,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可偏偏他又纠缠起她来,让她平静的生活变得乱七八糟。
镜子里的肖韵琛嘴唇开开阖阖,在湛蓝看来,似乎这个男人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男人一敛眉,像是经过慎重考虑一般朝女人靠近一步,站在她身后,在她耳边认真说道,“湛蓝,和他离婚吧,回来我身边。我和秦心漪早晚也会分手,我希望你能等我。”
原以为靳明臻只是个没有性能力的男人,可显然一个生了儿子的男人那方面功能没有问题。
靳明臻是一个让人见过一面,就给人压力的男人,他英俊多金温柔,有着男人女人所瞩目的一切,哪怕是他,也害怕面对这样的对手。他是真的害怕,秦湛蓝会爱上那个男人,所以他一次一次地忍不住。
湛蓝一怔,轻轻歪过头去,“这么说,你是回心转意了?秦心漪肚子里的那个怎么办?”
听得她这么一松口,肖韵琛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伸手拦住了她细软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清淡的气味,“那个孩子,我从没想过要让她生下来。我会带她去打掉。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女的手覆上他的手,柔软的触感,让他身子微微一绷,可她却是拂开他手,转过身来,冷傲地盯住他的脸,“可是,不好意思呢,我不等狗,所以你走了就走了,请你千万别回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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