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年警员清了清嗓子,解释的说道:“大概是半年之前的时候,我那天在警局,外边忽然进来四十几个老年男女,嗯……就是院子里这些人了,不过今天好像有几位没出现啊。”
“老柳头和余老婆子等七人早已承受不住一穷二白的压力,这半年之内先后郁郁不乐的病死或者自杀了。”老大妈怒火汹涌的道:“还不是你们无能?!”
杜小虫疑惑的看向中年警员,“你继续说下大家怎么被骗的。”
“事情是这样的,源于一年零两个月前出现的诈骗集资公司。”中年警员深吸了口气,他缓缓的道:“先说说这两条老街吧,住的大多是老人,有的无儿无女,有的儿女在外打工留下老人在家带孩子,我就不一一赘述了,手上也大多有些积蓄。之前这个巷子的26号,住着一个老年男人,名为孔山秋,他有个女儿叫孔花。这孔花出去了两年回家了,开着豪车,穿着打扮也都像成功人士,搁家待了一个星期的样子就再次离开。”
我若有所思的说:“孔山秋父女是骗子?”
“对的。”中年警员接着说道:“女儿离家的第二天,孔山秋和这里的三个老人打麻将,说起了关于女儿的事情,他讲孔花为什么没有学历相貌一般就忽然有钱的原因,这也是大家好奇的地方,所有都认真的听着。孔山秋说孔花成为了一家理财投资公司的主管之一,这家公司的理念是小投资、高汇报、零风险,拥有一批业内顶级的投资专家负责操纵如何把资金投放并获得高额的回报。”
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这骗局应该是利用熟人之间戒备小作为切入点的。
“孔山秋还说他把自己的六万拿去给女儿投入了,期间为一个月,就会变成七万。”中年警员唏嘘不已的说道:“等过了一个月,孔山秋还找到这三个老人晒了银行转账记录。这让大家都信以为真了,纷纷问他能不能让自己也加入其中。而这时孔山秋表示特别为难,说不太公办,因为女儿所在公司的客户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争取到名额不容易,但他表示念在这么多年街坊的份上就去问下女儿试下。”
杜小虫一边听着一边拿笔记录,“然后呢?”
“过了约有三天,孔山秋找到这三位老人说已经办妥了,女儿说能让他们加入,由于是熟人,还是第一次,投入的资金超过一万即可。”
中年警员摊了摊手,说道:“这骗局的第一环来了,小范围的抛放诱饵。虽然孔山秋说根据内部消息那次投资机会特别好,回报至少是百分之三十,这三位老人与孔山秋也是多年的老街坊,但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没敢投入的太多,就一个两万,剩下两个投了一万。隔了一个月,孔山秋把仨人叫到自己家,分别给了他们一个两万六和两个一万三。这让另外三位老人后悔不已,觉得早知道靠谱就多投点钱了。”
“还有第二环的发酵吧?”徐瑞询问道。
“是的。由于仨人之前获得了高比例的汇报,这两条老街的老人基本都知道了这事。过了几天,孔山秋和仨人打麻将时神秘兮兮的说女儿公司又在准备新一轮项目的投资了,机会不错,但专家估测的回报比例大概有百分之二十五,比上次的项目少了五个点,时间也多了一个月。即便如此,这还令三位老人动了心,纷纷表示这次要拿出十万加入。”
中年警员回想了片刻,说道:“但孔山秋却拒绝了,表示女儿帮着走后门搞名额的事情老总已经知道了,对方非常的不乐意,不过凡事都是讲人情的,如果孔山秋这边的人想参投,必须达到二十位进行团投,总金额不能少于五十万,个人最少不能低于一万,为期两个月。这三个老人一想,他们加起来就想投三十万了,另外二十万拉来十几个人就完全够了。正好其余的街坊们之前听说这事也都蠢蠢欲动的想加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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