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玉?”薄郁在门外屈指轻轻的扣着门。
今天已经和季凡约好在九点带颜玉去看看,他抬腕看了看手表,指针已经悄悄跳到了八点半上。拿出钥匙,薄郁如同过去一年一样开门走了进去,熟门熟路的抱起了曲腿坐在床上发呆的颜玉,衣服已经换掉了,白色的包臀t恤搭着一件淡蓝色的七分牛仔裤,被抱起来后,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直直搭在薄郁的脚踝处。
那是一头极长的头发,宛若瀑布,只是被束起扎成了马尾。
颜玉看着薄郁,好看的眼里像是蒙着好几层纱,看不见一点星光。
至始至终,她都安静的呆在薄郁的怀里,没有挣扎,除了最初的那一眼外,便也再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她自己的腿发呆。
额前的那一颗美人痣安安静静的贴在颜玉的额前,轻轻的,就像一个墨点,也不知是被哪个粗心的画家无意间点在了上面。
“你……是谁啊?”颜玉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嫩白的小脸上带着茫然,大大的眼睛微微眯起,眼里的那层纱却是怎么也去不掉。
她……又不认得他了。
薄郁微微的笑了笑,说:“你小时候,和你在一起待了五年的玩伴啊。”
“是……黎清吗?”颜玉继续茫然的问,脸上下意识的笑了笑,那笑容很美,但是看上去有些木讷。
薄郁的笑容僵了僵,但还是勉强着继续笑着说:“不,是比那还要早些的时候。”
“还早……”颜玉愣了愣,细细的咀嚼着这两个字,额前的短发轻轻垂落下来,俏皮的附在颜玉的睫毛上,轻轻翕动着。
薄郁一直抱着颜玉到了车库,提取车子,把她放到后座,这才坐到驾驶座启动车子,车子走在路上时还检查了好几遍车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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