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第一天,老师们没讲任何仙法道理,只和众小仙们谈天说地,到最后大家都哥哥姐姐一片乱叫,俨然没有一点学堂的沉闷和拘谨。
大多数小仙都对此感到松快,直到散堂还意犹未尽,和旁边的同学讨论着仙君们如何好相处。尤其是那小鼠妖闰丰——她出生那年是个闰年,又是丰年,爹妈为求她将来能吃饱饭,给她起了这么个讨喜的名字——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了“众生平等”四个字,感动得吸了一堂课的鼻子。听说朱璃仙君擅长烹调,对她更是黏糊得紧,只差没挂在仙君身上了。
不过也有人对此不甚满意的,自然是心性最高的鲤仙伏涛。他来瀛洲为的是有朝一日能上天庭任职,乃至造福世间,见瀛洲的仙君们教起学生来就是跟玩儿似的,不由对这里的教学质量产生了怀疑。
地仙清戌经历丰富,心性比大多小仙都成熟,看出了伏涛的疑虑,拍了一下他肩膀开导道:“瀛洲岛口碑四海皆知,你我都是冲着这个来的。仙君们行事风格别有不同,耐心体会,必将有所收获,仙友莫要想岔了。”
伏涛不是钻牛角尖的人,经他一提点,脸色当即好了许多,感激的抱拳道:“是我小意了,多谢兄长。清戌兄唤我名字即可,不必这般多礼。”
清戌哈哈一笑,伏涛的性子对了他的胃口,两人这就勾肩搭背的到一旁研究仙法去了。
这样令人惬意的学习氛围让桃之的陌生感和担忧减轻了许多,不过她头先一直在想晏语,心说这都过了好几天了,怎么没见她想办法传个信儿来,不知道十七有没有安全回到太学,对其他的事都有点心不在焉。
散堂后大家都三三两两结伴走了,她兀自望着天庭的方向发着呆,身旁的阿九拉了拉她。
“嗯?”
“大家都走啦,你还坐着不动?”
“哦……”
桃之站起来拍拍屁股,想跟着大家回住处去。
“先别走。”阿九又拉住了她。
“怎么啦?”桃之不解的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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