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以防万一……”
柴田理人弯下腰,诚恳地说:“请您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这明明是出于理性的周全思虑吧,跟“不吉利”有什么关系!
椎名京觉得自己跟这两个族人真是说不通了,总之不管怎样,他们都觉得他很脆弱,一不留神就会出事,为了免得更尴尬,他索性含混过去不再解释了,转头对国常路大觉说:“尽管我不觉得无限学园里会有能够杀死王权者的存在,不过对于‘未知的危险’总是要从最糟糕的情况考虑,才能避免最大的损失。黄金之王应该理解我的意思。”
国常路大觉盯着椎名京看了几秒,认真地点头做出承诺。
“我明白赤王的意思了。赤王前去无限学园的时候,我会将海埔新生带附近的居民全部疏散。赤王现在只有两位族人,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允许我派遣非时院一同前去。同为守护这片土地之人,更多的歉意和致谢,我想也不必对耀光殿下说了,我只有一句话——请您平安归来,我在御柱塔等待您。假若最糟糕的情况发生,我一定会将潜藏在这片土地的敌人消灭,告慰牺牲者。”
柴田理人很不愿意听到这种“假设”,但是由于说话的人是黄金之王,他不得不保持沉默。
里包恩一头雾水地打断了两人心知肚明的暗语。
“打扰二位‘王权者’——我是否有资格知道你们说的‘假如万一’是什么情况?按照两位之前的对话,‘王权者’的‘圣域’会保护‘王权者’免于受伤,为什么耀光殿下会做出自己可能‘死亡’的假设?”
国常路大觉看着椎名京,椎名京会意地接过了话题,无奈地说:“里包恩先生,我先前已经推测过,‘石板’类似于‘神’,‘王权者’类似于‘神子’,‘圣域’类似于‘绝对神格防御’……”
里包恩沉着脸点头。
“耀光殿下的绝对神格防御,我在并盛町就见识过了。”
“绝对的防御”完美地防御了他的攻击,那是一种对站在“神子”对立面的人而言堪称绝望的无敌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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