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起风所说的死难者十余万,他的心就一阵一阵地疼。
“……这是我的错。”
“不,你已经尽力了。”麻仓好迅速打断了椎名京的话,反驳道,“那时候没有时间考虑更多,如果你犹豫了,八岐大蛇因此逃脱,那么它要吃掉的人绝不会少于百万。”
椎名京无力地笑笑,自嘲地说:“归根究底,若不是因为我,八岐大蛇也不会冲出结界。”
麻仓好没好气地说:“要是想算账,就应该算到国津神头上!如果不是他们心怀鬼胎提出这个交易,就不会有今天的事!”
“……那样想的话,的确会轻松一些。”椎名京叹了口气,心里闷闷的,突然抬手拍了拍脸颊,换成了笑容,话锋一转,“不说这件事了。之前不是说过要告诉好君听后感吗?”
如此生硬的话题转换让麻仓好都无奈地摇头了。
他算是明白了,他的友人一头钻进死胡同,非要把罪自己扛,一时半刻根本说不通。
“所以呢?京君有什么感想?”
椎名京笑了笑,突然说:“说起来,不知道好君在平安时代有没有听说过‘壬生一族’?”
“壬生一族……”麻仓好低声重复了一次,搜寻着过去的记忆,终于在久远的回忆中找出了相若的影子,若有所思地自语,“我曾经在师父的笔记里看到过这个名字。”
“如果如好君所说,好君是当时顶尖的阴阳师的话,那么,一定会听过这个名字。”
椎名京回想着壬生的记忆,面带笑意地解释,“毕竟……最初的阴阳术就是从壬生一族传出去的啊。”
麻仓好惊诧地看向椎名京,不可置信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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