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您好。”我向了因再度行礼。
“施主,请坐。”了因请我们坐下,并请我们喝茶,“阿弥陀佛,敢问施主打哪来?”了因看着我,并直接问道。
“大师,我从杭州来。”了因眼里有洞察分毫的睿智,在他的注视下,我自觉地说了实话。
“杭州?贫僧孤陋寡闻了,居然未曾听说这个地方。只是——”了因突然住口。
众人都注视着了因,等待他的下文。
“佛陀说,人的生命,只在一个呼吸间。打哪来往哪去不重要,施主须记得,世间人,法无定法,然后知非法也;天下事,了犹未了,何妨以不了了之。”
“大师,何意?”西风一脸探究状,“什么何妨以不了了之?”
“大师,是让我不要去追究自己的身世,以及与此相关的一切事物吗?大师,是让我一切都不了了之吗?”我追问道,语气有些急切。
“施主,有一天你会顿悟的。”了因站了起来,合掌行礼,“天气已晚,贫僧不留客了,各位施主请自便。”
了因这是下了逐客令了,我们只得站起来。
“西风,你不是说与住持交情很深的吗?”玄辰凑近西风问,但声音却不小,我们都听得到。
“阿弥陀佛!”西风合掌行礼,并率先转身。
我们也一一行礼,跟上西风。
“所有相皆是虚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当作如是观……”身后传来了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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