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死人呀,成片成片的,听说是一夜暴亡的……”耳畔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一夜暴亡!我震惊地站了起来,寻找声音的来源。
“听说死的大部分是西秦的士兵……”
“两位小哥,你们在说什么?”我的声音是颤抖的。
“我们也是听逃难的人说的。西秦打过来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士兵一夜暴亡,听说有一两万人一夜暴亡呢。”
“这一定是上天的遣责。是上天替我们南吴收拾了这些贼人。”说话的是农家小店的老板娘。
上天的遣责!西秦士兵一夜暴亡!他们的对立面南吴人是高兴的。
顾不上吃饭了,我拉起正喝得高兴的棋圣,上马赶路。棋圣顺手抓起桌上的两坛酒。
越来越接近琴罗江了。我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沉重。
“再走三十多里,就到琴罗江了。”棋圣坐在马上,喝着酒,“艾豆,要不要来一口。”
“没心情。”真没心情喝酒。路上逃难的人已越来越多,昨天看到还是一群一群的,现在却是一批一批的。
都是南吴的百姓,携老带幼的,还有一箱一箱的行礼。
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走在人群中不停地哭着。我心里一动。拉着棋圣近前,问她怎么了?
女人见我问她,哭得更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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