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当确定药力消失后,我向棋圣发起攻击。我用的是攻击咒,同时拈起飞行咒,向门口飘去。
但是,我的攻击咒打在棋圣身上却如泥牛入海,而当我飘到门口时,棋圣已经在那儿了。
“小姑娘,别想着逃走,在这里跟老头我下下棋有什么不好。外面不是兵,就是匪,你一个姑娘家多不安全。听话,来来,我们坐着再下棋。”
以刚刚的身手来看,棋圣的武功极强,恐怕比明轻凡还要高出许多,但他却对明轻凡惟命是从。看来,权势与财富的吸引力还是极强大的。
“鹰犬!”我恨恨地对棋圣说。
“鹰犬?什么意思?小姑娘,你是夸老头我吗?”
“我是骂你呀,懂不懂?鹰犬就是给朝廷当走狗,帮有权势的人做坏事的人。
老人突然呆了,搬了个椅子坐在门后,低着个头,扯着白发,自言自语道:“我是鹰犬?我是走狗?老头我这么贱?老头我在帮人做坏事?”
说着说着,棋圣突然号啕大哭起来,眼泪鼻涕一大把。
“哎,败将。”我有些不忍心,毕竟对方是一个老人,而我一向是比较尊老爱幼的,“你知道幽绿绝命吗?”
老人抬起脸,拚命地摇头,然后又拚命地点头,那神情像一个孩童。
我也搬来一张椅子,在棋圣的对面坐下,然后慢慢跟他讲绿幽绝命的事,当然,我挑紧要地讲。
“所以,棋圣,你明白吗,如果明轻凡的计划是迫使明轻尘夫妇使用幽绿绝命。那将多么可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