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形势扭转,因为西风不是一个人来的,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大批亲卫。西风是一位王爷呀,这个时候我突然感到有权有势真是一件好事。
我们很快撕开了一道口子,西风拉着我突围而出。战场外,早已有人备好马匹,我们上马急驰。
现在,我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快些离开这里,逃得越远越好。天黑时分,我们终于甩开追兵。只是潇漾没有跟来,西风说潇漾负责断后,会晚一些。
“艾艾——”西风将我从马上抱下,“我看一下,你有没有受伤?”
“我没有,妮娜和莫迹好像受伤了,我们去看一下他们。”我拉起西风往妮娜身边走去。她苍白着一张脸,扶着的莫迹也是脸色苍白。
“艾姐姐,我还好,莫迹伤得很重。”妮娜的眼里有浓重的伤痛。
莫迹胸口的部位正中一剑,血涓涓地流出,上了止血药还是止不住。
“得缝合。”如果这伤在213年的中国是没有问题的,但来亚大陆好像没有这种技术,只能试试用火烫的刀口烧血管看看,“西风,点火,然后给我一把匕首。”
西风没有问我为什么,就让人马上点火,并递给我一把匕首。我将匕首放在火上烧得很烫,再撕开莫迹的衣服,然后寻找伤口处的动脉。还好,莫迹的剑伤不算太深,只是伤到动脉,所以血流不止。重回杭州时,我着意翻阅了一些急救方面的书籍,据一本书上记载,中国古代有火烫止血的办法。
一次、两次、三次,我用火热的匕首点烫动脉,终于莫迹的血流得少了,再上止血药,果然有效果了。
“艾姐姐,谢谢你。”妮娜的眼泪滑出眼眶。
“艾艾,没想到你还懂医术。”西风夸赞我,“这方法我从未听人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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