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渴了?”宋久久笑米米地问他,那笑灿烂如桃花。
她从背包里掏出自己的水壶,按下按钮,盖子弹开,一支被压弯的吸管被解放顿时伸直了腰。
“你喝吗?”
宋久久将水杯拿在手里晃了晃,聂平新扭头的时候就见她已经噙着吸管喝了起来,尤其是那张又软幼嫩的粉色嘴唇,微微地动着,让他不由自主就想起了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喉咙里像是能喷出火苗来,聂平新使劲地咽了咽唾液,试图来润一润嗓子,可无奈压根就没有唾液可用!
车子突然停下,宋久久一惊,就见聂平新带着怒气地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我去买瓶水!”
“嘭--”
车门用力的碰上,然后宋久久抱着水壶笑得都快出岔气了。
根据她的判断,这男人在她叫了那声“新新”之后突然无缘无故地就口渴成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那个啥了,肯定脑子里想了一些不该想的事情。
今天这一无意间的收获让宋久久颇有成就感。
聂平新买了一瓶纯净水,拧开盖子一口气喝干,还是没解决这口干舌燥,于是又买了一瓶,喝到一半,他发现,只是这样喝水治标不治本,他需要釜底抽薪。
重新回到车子里,聂平新将喝剩下的半瓶水扔在仪表盘上方,然后启动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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