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奈宋久久就像是树赖一样,双手死死地勾着他的脖子。
“不要离开……好暖和……”
睡梦里宋久久陶醉地砸吧了砸吧嘴,索性两条腿也伸了起来,准确无误地勾住了聂平新的腰。
此时聂平新严重的怀疑,这女人到底是真喝醉还是装的?
“抱抱……亲亲……”
宋久久做了个梦,梦到她在b国家里养的那只名叫赖赖的机器狗狗,她好久都没有看到赖赖了,快想死她了。
眼看着一张嘟起来的粉唇就要贴上来,聂平新嫌弃地撇过脸,可还是落在了他的脸上。
宋久久的嘴唇一贴到聂平新的脸就开始舔了起来,似乎不过瘾,又变成了啃。
“宋久久!”
聂平新忍无可忍,用力地甩开身上的女人,抬起手使劲地擦着被啃得满是口水的脸,瞪着眼睛看着床上像只狗一样哼哼咛咛的女人。
“赖赖……赖赖……你不要走嘛……”
“可恶!”
聂平新转身朝盥洗室里走去,使劲地洗了洗脸,又冲了个澡,这一出来,就见宋久久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睡到了地上,而且姿势那叫个极致you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